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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雏形’，你这小孩儿也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他道，“外头现在一传十十传百，难道风声不是你最早在外放出来的？”

        闻序讶然，随即见瞿清许低眉一笑。

        “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他笑着说。

        屋内一时没了话。处长沉吟片刻，抬手勾了勾，闻序便把明细单递过来。

        “可这上说破了天，也不会有你们针对的陆总巡的姓名，大费周章到最后，只想拿掉一个武装部的主任？”

        处长摘下眼镜，读了几行，从镜框上抬眼看去。

        闻序立刻答道：

        “一旦进入重审，我和方鉴云下一步打算便是调查案发当天首都郊外爆炸的那家废旧工厂。巡视组当时公布的调查结果认定，楚其琛夫妇是想要把控枪案的支持者灭杀于此，可最后的死亡名单上怎会连一个首都的官员都没有？就算计划再疏漏，也不该这么巧合。”

        “这样说来，我倒也有些印象，”处长回忆道，“当年最高检和警备部都提出过质疑，最后也不知是谁出面调停，这事稀里糊涂就过去了。这个调查思路倒是可取……”

        说着他一抬头，看见两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看，顿时提高嗓门：

        “我可没现在就答应呢，你们两个别得了便宜就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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