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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轻飘飘地砸到闻序怀里,后者气哼哼地嘟囔了两句,还是乖乖抱着衣服走到门外,对自己只能苦哈哈地在走廊换衣服、而假方少爷却堂而皇之地待在卧室这事似乎完全没感到什么不对。
他们隔着一扇门板各自更衣,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过后,瞿清许听见门外的人又不死心地问:
“既然你不是方鉴云,那你是谁,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
瞿清许系上扣子的指尖一停。
“我本人是谁重要吗?”他走过去给闻序开了门,“如果想高抬贵手放我多苟活一段时日,不如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在外人面前也省的口误。”
闻序果然满脸不赞同地看着他。
“话不是这样讲的。”闻序反驳,“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话外都在把我往外推。你心里很清楚我是不会告发你的,为什么还要对我有防备?”
瞿清许瞳孔里光影一错:“我没有防备你,我……”
来到闻序身边这段日子里,他第一次深切地感觉到无力与有苦难言。青年沉吟片刻,摇摇头,把脑后的发簪拔下,放在床头柜上。
“最不堪的事都和你说了,我有什么怕的,分明是你多心,揪着我的身份不放。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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