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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让你不要太高兴,早点睡,你非不听,今天早来一起来就发烧,哮喘还复发了。”
“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徐知星自知理亏,不敢还嘴。
路西鸣陪徐知星抽完血回到病房,就这一上午的功夫,单人病房里堆满了果篮礼品。
今日不同往日,凭着最年轻的贝多芬赛冠军,国内第一人的头衔,现在再也没有记者会批判徐知星伤仲永,江郎才尽。
拿到贝多芬赛第一的三个月里,徐家的门槛都要被人踩平了。
从前认识不认识,熟悉不熟悉的亲朋好友,以及这协会,那人士,个个都要上门拜访,把徐知星都夸得不好意思了。
林芳借口徐知星身体不好,除却实在推不掉的见一见,平常就把两孩子送到梁卓那去了。
梁卓或许是岁数渐长,对待路西鸣的态度倒也没有年轻时那么苛刻,三人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
只是提醒了路西鸣几次,不要一意孤行,免得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有束花,你拿出去,我闻着难受。”徐知星站在病房口,指挥路西鸣把花搬走。
路西鸣走近看了眼上面的落款,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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