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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旁边看，祝乘努力回想了半天，遗憾地发现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没了看下去的兴趣，随手合上相册扔在一边后，抱着猫发呆。

        秦医生提醒他明天去复诊，被祝乘找借口推掉。

        那个奇怪的梦还是会在深夜造访，梦里的怪物长着和祝乘一模一样的脸。

        第一次对上那张脸，从梦中惊醒后，祝乘捂着胸口大喘气，在黑暗中浑身颤抖的和窗外出现的拍卖师对上视线。

        两颗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他，被发现后对着祝乘诡异一笑，一眨眼就消失在窗外。

        黑暗中，祝乘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治疗对他不起作用。

        后半夜他没有睡，顶着黑眼圈将这几个月来的新闻来回刷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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