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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不该死,可能他存活下来的价值,只有提供他所配药的方子,而他也不一定会说真话,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了。
当言谨初和南星、秦艽停手后,那个跪在地上的姚继宗,除了身上还有一条底裤外,已经没有一丝布料遮身上,而且头发都被剃的一根不剩。
慕九兰回头只看了一眼,就已经憋着笑的身上轻颤着,他不得不承认,言谨初是真的被怀里的这个师妹带跑偏了,手法是越来越损了。
南星用剑挑起那地面上的衣物,在里面轻轻的拨弄着,果然找到了一个小册子,还有一个瓷瓶。
“少主,有发现。”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白布巾,将手包起来后,拾起这两样东西送了过来。
慕九兰这才放开施画,接过那东西。
而施画也是借此时,伸头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再看向言谨初时,眼中全是欣赏。
“相公……你牛呀……深得我心!嘿嘿……”她这话听的言谨初得意不已。
却直接把跪在那里的姚继宗给气吐血了。
秦艽却冷冷的哼了一声,心道:就你这道行,还与我家尊主和小姐斗,真是嫌命长了,我家小姐向来吵架就没输过,现在还多了个护我家小姐如命的小王爷,身手就更好了,气死也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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